为自己足够湿润,抬起臀,就想要一鼓作气坐下。
刚开始对不准,粗茎次次滑擦过花蒂。
不是坐下就好了吗?咋那么难?
她心里紧张的直捣鼓,额头都是薄汗。
总算瞧出不对劲,一个怀疑的念头冒出,逐渐扩大。
纪楚颐拧起眉,“宝贝儿,你该不会……”
硕大的龟头顶开层迭的花穴口,生生卡住。
是足够湿润,嫩肉肌肉却不放松。
“宝贝儿,你等等,等一等。”
潇潇深吸口气,往下坐,粗长的茎体辟开甬道,强烈的疼痛感从下身传来,像是身体瞬间被撕裂,紧紧憋住的泪忍不住落下来。
她疼的脸色发白。
太痛了,实在太痛了。
啥高潮,啥舒爽,全他妈的就是骗人。
冲破一层阻碍,纪楚颐即刻发现事实,什么熟门熟路,什么路边掀了裙子就来,根本就是个大话仙。
这小野猫就是个雏。
纪楚颐黑了脸,大吼,”宝贝儿,你疯了吗?”
潇潇哪里知道会这么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