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才知呢。”
沿着唇廓,指尖漫不经心地描绘。
男人有型的下巴,突起的喉头,微微起伏的胸。
就算闭上双眼,只要给潇潇一团泥坯,她就能捏塑成男人的模样。
在A市,她有一间玩票性质的私人陶泥工作室,学生不多,有成人也有孩子,在其中一间锁起来的房,温湿适宜,存放历年她的作品,其中包含不少纪楚颐的偶泥。
“等等。”纪楚颐猛地截住正在窜进裤档的小手,”老太太走出来了,我们可别吓到她。”
靠着小书店一丁点微薄的收入生活,老太太当初收留纪楚颐也是费了不少心力,又吃又喝,还让他睡在书店后的小房间。
“我卡里够钱吗?“纪楚颐问。
潇潇收回身势,重新坐回驾驶座。
老太太背对着他们,伫在小书店门口擦玻璃,明显没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老太太身边没留些钱不行,我要是走了,好歹让她有个傍身。”纪楚颐转过头来。”潇潇,你老实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我跟家里头闹翻,咱们现在是不是在私奔?“
私奔?
要是私奔倒好。
潇潇问,”你是怎么推论出来的?“
“这太简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