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殷殷嘱托,上苍恐怕也看不过去,遂佑臣在陇西得了神药,殿下为何见之一脸失望?莫非臣残废了殿下才开心?”他语气平和,气势却分毫不输李乘风。
里边一群人已听出了这里边的暗斗,更不敢出声,只有太常卿投去看好戏的目光,并道:“宗相公回来得正好,眼下内朝外朝皆遇大事,最是人手不够的时候,中书省也亟需你来主持哪。”
他装作蒙在鼓里:“某刚刚赶回长安还未接到任何消息,发生了何事?”
宗正卿不待李乘风回答,已面露哀色抢着道:“陛下、主父,昨晚都归天了。”
宗亭倏地沉下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怎么会,某还有急事需禀告陛下——”
“还禀告什么,陛下再也听不到了……”宗正卿面上悲痛愈盛,好像从姊这一死,他也要跟着自暴自弃了。他差点哭出来,那边太常卿又暗暗掐了他一把,他这才收收神:“你那急事,恐怕都只能与殿下讲了。”
宗亭抿了一下唇角,看向李乘风,竟是顺着宗正卿的话回道:“也只好如此了。臣此次回来,一是为陇西吐蕃边事,二是为交接中书省事务。”他当着一众人的面,径直将要禀告给女皇的要务转而禀告李乘风,竟好像已经认可李乘风的继任者资格!
堂屋内几个人一听,个个心思翻动,宗亭这是真站队还是假迎合?他说得“交接中书省事务”又是何意?!
众人不识趣地愣在当场,根本没有意识到要让出堂屋。李乘风也是对宗亭此话不解,略蹙眉问道:“相公此言是何意?”
“臣先前奉陛下旨意前去关陇平乱,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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