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一站着不动,谢翛走上前,将符递了过去:“请通报一声。”那吏卒捧起来符看了好一会儿,又看看他二人马匹,书 快 電 子书脸色瞬变了变。就在他要揣了那符往里通报时,却有人踏着积水从衙门内走了出来。
那人一身绯色官袍,而青州境只有一人能穿这服色,此人是新任刺史颜伯辛无疑。
刺史既为州廨最高官员,自然也是一州之长。然这一州之长,也不过二十几岁年纪,清秀俊朗,哪怕因灾情难解枯瘦了一些,却不见颓靡之色。
李淳一看向他时,他也朝李淳一与谢翛看过去。
那吏卒倏地与父母官行礼,双手将谢翛的符奉上,颜伯辛却不接,只寡着脸问:“七个县的县令,到现在一个也没来吗?”
吏卒小声揣测道:“按说也该到了,大约是被先前那大雨耽搁了?”
颜伯辛面色沉重,又瞥一眼吏卒手里捧着的符,瞬间猜明了这两位来客的身份,但他却不卑不亢低头拱手道:“臣未料吴王会到此地,失迎了。”言罢他抬首看向李淳一,也不请她进州廨。
身为颜家嫡子,颜伯辛浑身上下都透着百年世族的高傲,这家人甚至不屑与出身关陇的土鳖皇家联姻,又怎么看得起这个土鳖家族里的一个庶女。
谢翛刚要开口,李淳一却已是同颜伯辛道:“颜刺史是要本王与你一道等那七位县令吗?”
“吴王若愿意一起等,那就等吧。”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丝毫不顾她此时浑身潮湿的狼狈模样。他脊背挺直,也不惧外面寒风,就当真站在州廨门口等辖下那七个县的县令。
吏卒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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