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个位置了,各位怎么说?”
他的话一落,夏霸天就从位置上站起来,大怒指着訾公平骂道,“訾公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要不是我们夏家让步,你们訾家俩代能稳坐这理事长的位置吗?”
訾公平被夏霸天怒指,话里话外,就是说这理事长的位置本应该是夏家的,脸色也是气得铁青,他红着眼睛,同样的怒道,“夏霸天,你胡言乱语什么,我父亲訾廉对这个高英有着不可估量的贡献,是以前那些理事成员念着我父亲劳苦功高,才会投票选举我父亲为第十届理事长。”
“我呸,”夏霸天对着訾公平怒冲道,“你父亲劳苦功高才选举为理事长的,你蒙谁呢,要不是訾廉向夏父亲保证夏家的位置提升,并且保证下一届位置必定是我的,就要我父亲去陷害另一个最有潜力的当选为理事长的人,告他猥琐学生,你以为訾廉能上位吗?”
这一消息内幕,把其他在场的理事成员都给惊的张大了嘴巴。
原来几十年前,訾廉的一把手理事长的位置,竟然是这样来的。这让有些老理事成员想起来那次选举的事。本来就是那位当选为理事长的,结果夏楚河拿着一踏资料过来,说他猥琐学生,因此落位了,就有票数第二的訾廉上位。
訾公平听到夏霸天的反驳,眼睛更红了,怒指着夏霸天道,“你放屁。明明是你父亲心甘情愿这样做的,别无赖我父亲。夏楚河明明自已想上位,然后自已去猥琐学生,再无赖到那人头上的,跟我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诬赖我爸,你无耻。”夏霸天同样气了眼睛说道,“訾公平,没有人比你更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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