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续航能力会进一步缩短。”
会议室里充斥着压抑的郁闷,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日本人只用了一条破木板,就打折了我们的一条腿。
林教授自责地说这都怪他,没有仔细研究那块板子,就武断地下了结论,犯了学术大忌。沈云琛安慰林教授几句,对大家说:“你们也别太过沮丧,搜寻沉船是件极困难的事,日本人这次也未必能如愿。大不了咱们再来。”
这话是没错,可未免消极了点,完全要听天由命,拼运气和命数。
我把药不是的笔记本拿过去,低头仔细看,努力从中间看出一些端倪来。可那里面的线段构成太杂乱了,看了一会儿就眼花缭乱。大家又讨论了一阵,还是毫无办法。林教授说今天太晚了,别耽误睡觉。留下值班的人,其他人早点休息。
我在狭小的舱室里横竖睡不着,濒临失败的沮丧,充塞在我的胸口。这次行动,难道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我不甘心,可这不是在古董铺子里,是在海上,我所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
想了太久,胸口实在憋闷。我从铺位上起来,想站到甲板上去透透气。此时凌晨两点多,声呐正在进行充电,因此打捞08号下锚停住,整条船在海浪的推动上微微晃动着,像是一个摇篮。
此时四周极黑极静,只有阵阵海浪声在低声咆哮。黑夜的大海是最可怕的景象,它如同一座流动的无尽深渊,随时唤起人类对黑暗所能达到的恐惧顶峰。带着腥味的风吹过来,像怪物靠近的鼻息。好在今夜天气晴好,天空星斗璀璨,让人不至于完全被黑暗所控制。
借着桅杆上的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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