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剃胡子脸上被匕首割了好几道小口子。不过不严重。他对文果儿道:“果果,文叔去荒林收山稻。你娘醒了,你让她等我一会儿,回来我就做饭。”
“先走啊!”文德忠说着往外走。
文果儿懵了一瞬,你要离开一下。你不直接给娘讲,你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
你就心疼你媳妇。
妻,奴!
文德忠又道:“走了啊?”
文果儿一句话都不说。
他是坏人,他也有脾气是不是。
文德忠知道文果儿会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从果果在他娘面前那么听话就可以看出来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文果儿心思缜密,甚至荒唐的认为,给他权利,他都可以独挡一片天了。
他想问问,你真的非常期待,喜欢有弟弟妹妹吗?可是他最终没问出口。
孩子的心思简单,因为一口吃的都会惦记着。别说很稀罕的糖了。
文果儿也失眠了。不过他不是因为糖。文叔表现成这样了,他还感觉不出来文叔心里有事。那就太迟钝了。
天刚刚亮,文果儿房间的窗户后面就传来几个熟悉的声音。
“你叫。你叫啊?”
“为什么是我叫?你们叫啊?”
“文果儿他讨厌我。”
“别吵了。万一大傻子在家,我们都玩完。”
是隔壁那几个小子,还有和文果儿耍的好,对面陶家的陶冬瓜。
文果儿没应声,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去翻了翻自己的箱子。那个是文德忠定做给文果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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