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样?
可是媳妇的身子好软,挨着媳妇好舒服啊。想抱抱,有冲动怎么办?
忍了又忍,那个东西站起来了。
文德忠退了退,他怕自己一个冲动把媳妇啃了。媳妇还有伤呢。
姬绿珠感觉到男人的动作,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脸。可他的异样,他滚烫的呼吸她感受到了。她伸手去握文德忠的手,文德忠牵起她的手,吻了又吻。他沙哑的唤了声,“媳妇~”
“恩。”姬绿珠应了一声,手被他逮在手里放嘴边亲。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要抽手回来。不小心却蹭着文德忠那一脸的络腮胡子。姬绿珠想起响午那个梦,手一下子就收回去了。
古人对胡子头发都很有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姬绿珠想了很久没有想到合适的话,她道:“睡了。”
文德忠很敏锐,他摸了摸胡子闭上了眼睛,“好梦。”
到文家刚过去十二个时辰,姬绿珠应付过去,心神也累。没过一会儿,她呼吸绵长进入了梦乡。
文德忠躺床上睡不着,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了。想翻身又怕惊醒媳妇。等到确定媳妇睡着了,他轻手轻脚揭开被子起床。
安家的管事往文家跑了两回了,姓安的没有儿子,甚至到现在连女儿都没有一个。以前媳妇一颗心又扑在那人身上。他好几夜没睡好了。现在媳妇突然回头了,他要保住这个家。
文德忠取下床边用作装饰的铃铛带出了门。抱着姬绿珠的梳妆盒子,端着油灯出门了。
没多久,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音,一只不可能出现在兰州的海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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