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文德忠想着,嘿嘿的傻笑声又荡漾在院子里。姬绿珠抬头看了他一眼。文德忠嘿嘿笑道:“媳妇~我觉得我几辈子的好运都攒在今天了。”
他怕,他怕一觉醒来。这是一个梦。
姬绿珠打算要接他的话,文果儿抢在前面道:“想我娘宠着你直接开口啊!”
“我就知道你要和我抢我娘。”
说完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旁人还道他傻,我看他心机全都用来哄我娘了。”
姬绿珠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文果儿的额头,宠溺道:“果果?”
娘不是这样抢的。
对于文果儿的争宠行为,姬绿珠又是无奈了,又觉得甜蜜。
也许是血缘天性,文果儿和姬绿珠亲,姬绿珠和文果儿相处下来,也打心眼里喜欢他,亲他。她甚至有一种荒缪的感觉,这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血肉。
想起男人要请大夫的事情,姬绿珠开口道:“现在……”
姬绿珠还没说完,文德忠就猜到她要说什么,他打断她的话,“大夫一定要请的。媳妇~你这事你要听我的。”
说着文德忠进屋拿了银子,他说要去村头借林阿全家的马匹,会快去快回。最多两个时辰就回来了。
临走前,文德忠千叮嘱万嘱咐,定要把院门关好。姬绿珠应了一声,他知道文德忠大概防备些什么。文德忠走后,姬绿珠瞅日头差不多午时左右,他按文德忠的交待把院门下了闩,问了问文果儿的意见带着文果儿一起睡午觉。
才七岁大的男孩子跟娘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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