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稻谷一把好手,他家稻草又高又直,晒的金黄金黄的。放在屋檐下收藏的也好。
文德忠听了,张氏期待的看着他,这次文德忠没有点头了。他低头沉思后,像是想通其中关节似的。文德忠对张氏恍然大悟道:“娘真是煞费苦心,我问了那么多次娘都不告诉我外人是谁?还扯上稻草和媳妇儿,原来娘是要考验我?”
“娘怕我愚笨,怕我吃亏。嘿嘿。”文德忠笑,“就像娘从小告诉我,吃得越多就越蠢一样。娘煞费苦心只想让我变聪明,让我不吃亏。
我懂了。”
他说认真,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只是儿子让娘失望了。儿子饿了,脑子就转不过弯来,要变聪明就要多吃点。”
“要不?娘先等等。先让儿子进屋吃两口。等我变聪明了,就给你答复。”说着文德忠也不给张氏反应,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院子。随即还传来文德忠的大嗓门,“说不定等我吃饱了,我就想起来谁是外人了。”
张氏张嘴想要叫住他,吃了一嘴的灰。听到文德忠说吃饱了,她闻着风里的豆饼味咽了咽口水,徘徊在院子门口。
王丽芬明白她的心思,她道:“娘,你要进去蹭吃蹭喝?”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你别忘了灶房里有你乖孙在呢?”
王丽芬可没忘记,姬绿珠上吊后,文德忠在请孙大夫那段时间里,张氏对文果儿说了啥。当时文果儿激动的狠,他们拉扯之下文果儿撞墙上晕倒了。现下文果儿醒过来,他好像忘了这茬,可张氏要是在他面前晃动,谁知他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加上文果儿爱添油加醋的个性,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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