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果儿?你娘?
听叔的话?
姬绿珠再次打量着四周,摸摸架子床上罩着的粗麻布帐子,枕上蒙了一层薄绢儿绣着并蒂莲,而摸摸旁边却是一个硬梆梆的陶枕,还有余温。
这是?
这是那个姬绿珠二嫁男人的家里?
姬绿珠摸了摸脸颊,果然水嫩嫩的,一张瓜子脸,一头长秀发。哪是哪个面朝黄土背朝天三十几年的黄脸婆可比的。
这时门口映进来些灯光,姬绿珠知道那个男人出去回来了。她赶紧躺好。
可又因为用力过猛,疼得她直吸气。伸手轻轻摸了摸脖颈处。一条就像橡筋勒紧后留下的痕迹沿着细细的脖颈有大半圈儿。
此时文德忠一手把一碗清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独耳油灯放在旁边,他道:“姬娘可是渴了?还是嗓眼子疼。我凉了白开水带进来了,碗柜里半罐药蜂蜜我也顺过来了。”
说着文德忠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巴掌大密封好的小罐子。
姬娘不喝冷水,喜欢寒冬之时的药蜂糖他都记在心里。
她身子娇弱,要好好将养着。
姬绿珠听了男人的话,心头狂跳。她做鬼好多年了,她早看上那个姬绿珠二嫁的那个老实忠厚乡野汉子,而此时那人就站在床边上。而她变成了那个姬绿珠躺在床上。
按照这情景,这时应该是穷秀才发达了,膝下无一儿半女才想起原主被休弃后带他孩子嫁人的事情来。他请人找上门来了,穷秀才许诺了姬绿珠与富家千金一样的平妻之位。
第一次,穷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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