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是这种被人咒骂的事情,可就一点都让人习惯不起来。
蓝执盈转头顺着声音来源走了过去,在一栋写着‘缴费处’的房子侧面,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陌生人。
“tmd,都是那个姓蓝的贱人,要不然老子今天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啊?姓蓝的贱人?谁啊?”
“除了蓝执盈那个贱人之外还有谁?”
一个背对着蓝执盈的瘦子愤恨的踢着墙角,然后再踢痛了脚之后又爆发出一连串的咒骂。
而这个咒骂声中,再次时不时的出现蓝执盈的名字。
不要说蓝执盈了,就连那个瘦子对面的胖子都有点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的‘朋友’了。
“你摔断胳膊貌似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吧,而且刚才明显是你自己要踢墙的,怎么又怪人家蓝执盈。”
胖子往旁边走了一步,又轻声嘟囔了一句。“说的好像人家蓝执盈认识你一样。”
蓝执盈差点没被这个胖子逗的笑出声来,可是明显的,那个瘦子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不怪她怪谁?要不是她老子上次就可以升职回沪城总部了!不是她老子会因为工作没进展还拿着这点死工资吗?不是她我会因为跟踪一个小明星结果摔断手吗?还有刚才,要不是想到她我一肚子气我会踢墙吗?你说我不怪她怪谁?”
胖子硬忍着低下头翻了个白眼,撇撇嘴没搭理对方这些疑问。当年秦桧给岳飞弄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大概也是出于这样的心态的吧。
虽然心里真心觉得这人已经神经病了,可谁让自己此刻还是人家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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