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慈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我刚算了卦。”
“认真的?”文逸野半信半疑。
“温慈姐瞎掰的,你也信。”莫田放下碗,起身把重在一起的菜放到对面,“快吃,别浪费老余哥辛苦做的菜。”
……
晚上,温慈和欧阳絮睡一个房间,她被空调声音吵得睡不着。翻了六次身,她终于从床上坐起来,找到拖鞋,往楼下厨房走去。
厨房有木托盘,里面倒扣着玻璃杯,她取走一只,倒了水喝。
清凉微甜的液体划过喉咙,也滋润了干裂的嘴唇。她想再倒一杯,一只手陡然出现,从她身后伸到面前。
温慈被骇住,差点惊呼出声。
身后的人及时开口:“是我。”低沉的声音藏着让她心安的力量,温慈平静下来。
沈著端起水壶,给她倒水,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被放大。
屋内的录像设备都已经撤掉,他们站在这里,不会被录下来。有拍摄任务的时候,导演组会提前告知。
他站在温慈身后,胸膛若有若无地挨着她肩膀,热息喷在她头皮上,像被蚂蚁爬过,酥痒难耐。
温慈的记忆回到与他的初次相见。
太后六十大寿,时太平已久,皇上在宫里设宴,大赦天下。文武百官尽皆受邀,准许携带家眷,入宫面见皇后。
朝廷上下知道,这是要给太子选妃了。
温慈那年只有八岁,是京城温氏的独女。父亲带她进宫时,只让她安分守礼,其余的都没担心。她太小了,太子选妃一事,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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