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蛊非常奇特,不管是书本上还是江湖传言,都没有关于这个蛊的记录,很大的可能性是下蛊之人自创的,这种往往是最麻烦的,因为解蛊的方法只有那人一人知道。
连翘轻叹一声,小心的用手帕将伤口附近的碎瓷片清理干净,用阿卯放在一旁的金创药涂抹在伤口上,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将伤口裹好。
处理完伤口之后,她坐在床边,拉下了淡青色的床帘,羞怯的褪去自己的衣服。
她比谁都要清楚,能够将男人从折磨中解救出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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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裸的柔躯趴在男人身上,特地放轻了力道不想压着男人,让他无法呼吸,注视了那双紧闭的双眼好久,确定男人真的几近昏厥了,她才鼓起勇气,主动吻上男人的唇。
一向都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的薄唇此刻抿成一条直线,她略微犹豫了一下,学着以前男人的动作,一边吮吸着唇瓣,一边用舌尖舔弄紧闭的牙关,想要把舌头伸进去。
柔荑轻抚着男人的头发,想要放松他的神经,让他那么紧张,不然“药”肯定喂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