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睁大无神的双眼,浑身剧烈抽搐着,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昏厥前,她感到男人的肉棒瞬间勃起,再度充满她绞得死紧的甬道。
她知道,男人才射了一次,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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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春意昂扬,屋外却是夜露微寒。
这一场欢爱已经持续到了晚上,丫鬟倚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隐约能听到屋里自家小姐的哭叫和浪吟,还有床铺咚咚作响的声音。
这是她半来年司空见惯的场景,等里面完事之后,大少爷肯定会叫热水,自己按照平常那样,准备好了棉布和治伤药膏。
倚兰的小脸愁云密布,闷闷的把弄着手上的玉瓷瓶,听小姐哭得那么难受,她也忍不住红了眼圈,这么折腾下去,这罐药膏怕是不够用了。
刚想着要不要去顾大夫的药方取点药膏,屋内的响声却慢慢小了,她跳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紧张的盯着闭合的房门。
一声慵懒的男声飘了出来:“进来。”
房屋后面自带热泉,从丛龙山深处引了过来,一年不停的循环着,维持着固定的温度,所以并不需要仆从烧水,因此这时只有倚兰一人伺候。
她轻轻的推开房门,熟悉的膻味扑鼻而来,有些呛人。倚兰心里挂记着小姐,但因少爷也在场只得低着头不敢乱看,取了一只火烛将后院的石灯点亮,将药膏和干净的棉布放在泉边的木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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