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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漫长的那一夜(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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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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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打滑,踩到什么油腻上,果然也摔了个狗啃屎。我和李晓梦倒在舞台上,膝盖和肩膀都摔破了。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还有台下几个笑抽了的女生,我明白了——就是刚才的四重唱,她们下台时悄悄洒了些油在台上,为了让李晓梦当众出丑。
    “听着让人好难受啊。”
    2014年,喀什的深夜,云南人甫跃辉站起来,回头看着毛主席像。
    我也站起来,不想再回忆下去,说,去对面走走吧。
    走过大街,穿过喀什人民广场,回头看着月光下的毛主席像,让人恍惚的画面。几个武警警惕地看着我们。广场上也有些汉族在聊天,两个男人坐在微缩版的“金水桥”上手拉着手。
    我们径直往里走,看到喀什人民公园的牌子。
    要去吗?甫跃辉问我。自治区文联的工作人员,听说我们半夜跑出去,已经急得要命了。
    喀什人民公园?
    1994年,“古兰丹姆”唯一跟我提到过的喀什的地名,如此不真实地扑到眼前。
    于是,我又不得不回忆起她。
    那一年,五四青年节的文艺汇演,她在舞台上摔倒,有条腿严重扭伤,几天不能走路,躺在家里休息。
    我去探望过她一次。她寄居在叔叔家里,楼梯下的亭子间,刚够摆一张床。她的叔叔婶婶还有表妹都住在楼上。
    屋子小到让我抬头就会撞到后脑勺,她说,就坐在我的床上吧。
    我很紧张,却无法抗拒,便坐在她的床沿,这是我第一次坐到女孩子床上。
    床头的墙上,挂着她最喜爱的笛子,也在舞台上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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