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何。”
湿热的呼吸扫在她的颈窝,傅九机有些紧张地结巴地道。心里不知到底是自己好看到可以让人改变自己的本性,还是这人之前其实只是在装君子。
那人继续靠在她身上,没有说话,也没有抬起头来。
“那个虽然小女子确实是长得国色天香,人见人爱,但你现在这样让人家很难做的。”傅九机试探着再问。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
傅九机这下彻底失去了耐性,不想再继续演戏,便立刻换了种口气,凌冽道:“国师大人!小女子可是镇国将军嫡女,望您慎重!若是再如此,我可要到陛下面前去评评理!”
那人仿佛丝毫不受她的威胁,依旧我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