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年春天要去参加殿试了吧?过了年就出发了吧?”
岑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我不去。”
她讶异道,“哥哥为什么赌气?哥哥从小不是就想要位极人臣么?”
他匆忙扫了我一眼,“这次算不得数,明年!明年我再参加一次乡试。”
我知道他是不耻自己的试卷。
岑澜的身体每况愈下,三请晓星子来把脉,他都摇摇头说无济于天,大抵还有二十多天的时日,让准备好后事。
岑誉独身倚着朱红色的柱子上,看向我的双眼真诚祈求,他渴求似的抓住我,“会好起来的吧?”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时日不多这句话并没有当着岑澜的面说,只是每一个人听过后,再见她时总不由自主的带了一份不舍的沉重,敏感如她,她早就有了预感,说话时也带着无所遗憾,和来过世上一遭的感激。
我将最后一口药喂完,起身又去煎下一副药,她抓住我询问道,“哥哥要来了吧?”
“大概是吧。”我敷衍一句。
“咳咳…你怎么总是躲着哥哥?”
“我没有…”
“哥哥来了。”
岑誉进了屋,坐在她旁边的杌凳上,摸着她的头,“澜,你今天看起来好很多了。”
她有些欣喜,“真的吗?我有好好吃药。”
“嗯,等你再好些,我带你去秦州街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眶微红有些哽咽。
“嗯!咳。”她安静的倚在窗边,时间就这样渐渐流逝,她的心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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