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料么,老爷夏日夜里也畏冷,但披风不能像冬日的厚重吧,所以岑澜就说重新做一件披风,让我来取旧披风,照照尺寸。”
“哦。”柳儿仍旧沉在羞涩里。
“柳儿,你先别给老爷说啊,岑澜说这是个惊喜。”
“嗯…”
“那我进去了。”
“嗯…”她如沐春风。
我推开门就愣住了,这不是岑誉么?
他显然也没想到此时会有人进来,也呆愣住了,停下了手中翻乱的动作。
“你…”他哽咽了一声。
“你…”
这色/欲熏心的柳儿怎么没给我说,还有人在里面?!
“你先说…”我干笑了一声。
“你先说…”
“我…我是来取老爷披风的,重新要做的。”我左右环顾,还好书房里真的有披风,我几步上前,将搭在椅子上的披风紧紧抱在我的怀里。
“哦…我是来拿书的。”他随便拿了一本书,在手中掂量着。
“哦…”
“哦…”
…
我偷偷瞥着他,他怎么还不走?我可是有任务的呀。
两人对立着干瞪眼。
“我先走了。”我眼睛有些发涩。
“你先走吧。”
“好。”
这岑誉古古怪怪,定有蹊跷。
我关上门,看了看院中心思不知飘到哪里去的柳儿。
我慢慢绕到后窗,用手指戳了个眼儿。
书房内的岑誉白衣联袂,他在屋里焦急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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