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子,顷刻间折损了半壁江山,看起来败局已定。
围观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周廷玉也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齐帝的涵养却似极好,脸上仍然含着浅笑,撩了她一下,眼波如秋水般深湛清冽,分明没有一丝的怒意,“皇后是在考验朕吗?”
任桃华挤出了假笑,“皇上还能赢吗?”
“朕试试。”
一局棋在沉默中继续,局势从艰难中,绝地反击,一线生机,渐渐突出重围。
任桃华心情更不佳了,这居然还能扭转情势,她瞪着周大人,没放水吗,眼瞧着那种时光过去,给齐帝斟了盏茶,那翠袖之下露出纤纤素手,动作轻柔闲雅,令人遐想无限。
她更憋气了,忍无可忍的站起来,轻声道臣妾告退,就不打扰皇上了。
她保持着皇后的仪态离去,打发了来送她的虞公公。
她在瑶光殿里哄了会儿景遂,终觉心烦意乱,就让奶娘把景遂抱走,出宫走走吧,透口气。
她执意要出宫,那个守宫城的侍卫头蒋都统,在亲自去和齐帝请了旨以后,派了一队侍卫保护她。
她出宫后,车夫问她去哪时,她茫然了片刻,下意识的道了句秦淮河。
到了悠悠的河畔,她就啐了口,怎么来这种地方了,还是对齐帝念念不忘啊,不是想出来散散心的吗。
“娘娘,要雇画舫吗?”
此时已是下午,日头偏西,河上画舫如织,阵阵笙歌艳舞,隐约可见长袖翻飞。
她摇摇头,就在河堤走走吧。
她打发了喜鹊远些,自个独自沿着河岸走着。
第97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