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对于三尺以内的雄性,都是不遗余力的轻薄骚扰,与她一同前来的人自是不能幸免,几个人的反应不一,小何是微微尴尬,那个汪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那梁枢是最自若的一个,笑嘻嘻地偶尔也调戏回去。
可是昭云单独与崔准对话接触,却一本正经又添上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不敢越雷池一步,如对洪水猛兽。
任桃华觉得骇然,莫不成只有乡野村妇才能感受得到崔准的魅力?
吃过酒菜,见天色已晚,那几个人才撤了。
她过去收-拾,却被崔准喊住。
“陪我喝两盏可否?”
她硬着头皮喝了一盏,辣得够呛。
崔准也不再劝她,给她挟了些菜,自个自斟自饮的不再管她。
“少喝一些。”倒是任桃华看他喝得不少,不由的开口劝阻他。
“无妨。”
崔准笑笑,白玉般的面上有淡淡的霞色。
“娘子,祖藉是江东哪里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