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尽了两支。
那人居然那么不知羞说出了要自己包养她的话来?!那是不是她也是司马随保养的小情人啊?!
kao,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气得狠狠踹了一下沙发,“喂,不对劲啊!我干嘛一直想她啊?!”
虽然不想去想,可是越是刻意不去想,越是想得深,脑海中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目前为止,那个女人怕是不可能善罢甘休,如果不答应她,必然有天狗急跳墙,自己也就身败名裂了。
想了想还是打电话问了当天的好友,“当天是谁给我下药的?还有我是怎么回家的?”
“……”那头许是因为害怕沉默了许久,“我们也是为你好,想着你演唱会忙了那么久,就让你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