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家人的大腿,南晚知道不用多久,养父就会被救
出来的。
吹着秋日的凉风,南晚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楚过,她知道接下来最重要的是时燃,而
不是南家人,想起南烨那几个红包,南晚嗤笑一声,讽刺说:“打发乞丐呢。”
这就是南晚,不论她上一秒有多乖多真,下一秒说不定就变脸成了一个冷漠寡情的人。
南姐,你和校花什么情况啊
又是周一,南晚再次戴着袖章在校门口执勤。白色的长袖衬衫外套一件酒红色毛
衣,黑色的细领带打成蝴蝶结的模样,灰色的百褶裙配上黑色的长筒袜,显得温婉
可人。
执勤要早半个小时去学校,南晚到学校的时候,学校没什么人,除了一些勤奋的高
三学子边背单词边进入校门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南晚会对每一个高三学子
说:“学长(姐)辛苦了,高考加油。”
得到了一个个笑容:“会长今天执勤,来这么早。”
“是啊。”
上杭一高给每个年段配备的校服颜色是不一样的,像高三就是藏青色毛衣,红色裙
子,男生的话就是黑色的西装裤。
离早课铃声还有十五分钟时,南晚看到了南茵和沈诺忱并肩走来,有说有笑,南晚
看到沈诺忱的神情是从不会向外人,也包括她,展露的宠溺温和。不知是南茵说了
些什么,沈诺忱的笑容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