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更加用力,更加紧贴。
时燃许久不说话。
南晚抬头看她。
“你怎么不说话?”
时燃微微低头,南晚看到她泛红的耳尖。
时燃一脸正经:“我不喜欢你。”
南晚笑着:“但你喜欢女人。”
时燃抿嘴,再次不说话,只是沉沉看着南晚,眼底有些南晚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滚,
黑暗晦涩的,仿佛要将南晚席卷进去,直到万劫不复。
南晚再次重复:“你喜欢女人,时燃,而我是好看的女人。”
时燃垂着手,久久不说话,南晚就一直抱着她不撒手,就算刚刚洗过澡才回温的身
体因为沾上了时燃被淋湿的衣服上未干的雨水而再次瑟瑟发抖,但她也不想撒手,
她需要时燃,时燃现在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养父还在监狱里,因为有了南家的关照,没有律师敢为他辩护,也没有人敢为他公
平判决,养父的刑期实在是太长了,长到似乎有生之年,南晚再也不能抱着他撒
娇,再也不能和他抱怨他手下的叔叔有多不靠谱,也不能挽着他的手嫁给自己最爱
的男人。
衣服摩擦的声音。
衣角擦过她因寒冷而发抖的身体。
一双冰凉的手放在她赤裸的后背,就懒懒地搭在她后背突出的蝴蝶骨上。
“南晚,”时燃说,他的眼神落在房门上,轻笑着,却懒散而美丽,像是一只慵懒的
大老虎,审视着傻傻闯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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