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些吧。”沈诺忱打断南茵的话,顺手将菜单递给服务员。清隽细致的
眼,缭绕着看不透的雾气,沈诺忱总是这样的,淡淡的,却也不能质疑。当然,只
是对她。
缓缓喝下一口茶,眉头微蹙,这种茶,他怕是喝不惯。沈诺忱不动声色,语气平
淡:“茵茵的确不知道,南伯伯吃海鲜也过敏,南家从来没有做过海鲜。”
南晚听出沈诺忱的意思。适可而止,南晚,你到底是不是海鲜过敏,没人在意。但
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可就不好了。
南晚暗自冷笑。
所有人都知道,沈诺忱风度翩翩,是难得的世家公子。而他所有的恶意,都只加诸
到南晚一人身上罢了。不过是因为,她的回归。
南晚在桌下踢了时燃一脚,力道有些重,面上却笑得温柔:“好的,我知道的。”
时燃看着她,面色阴沉。原本对着南茵的眼神,此时却对着她。
再也没有了点点笑意。
这一顿饭,实在吃得压抑。
吃过后,四人散伙。
时燃扣上棒球帽,南晚只看到他精致的下颌线,红口素齿,唇角一侧微微弯着,有
些嘲弄。“会长对别人和对我,果真两个极端。”
南晚凝眉看他,但时燃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