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但不知她又要作何幺蛾,只当她真遇着不理解的地方需要向他请教,才坐近了些。
绥晩拿着纸,身子朝一旁歪着,手即将靠上容砚按着书卷的左手,却见他倏然移开了手。
只差一点,真是可惜,绥晩心中暗暗叹道。
她微低着头,是以没有瞧见容砚在她那欲作不轨的手臂处顿了顿视线,她那点小动作又如何能瞒得住他。良久,他将笔搁置一旁,从她手中拿过纸,问:“何处?”
绥晩抬起头,指着一处道:“这句。”
容砚的目光霎时凝结,半晌都未曾听到他言语。
绥晩又朝他靠近了些许,身子几近半靠在他身上,笑嘻嘻地指着那句道:“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这句是否是讲男女授受不亲不可同坐,可我怎么记得你我早已同坐了若干次。是我理解有误还是书上写的有误,还是……”
她顿了顿,眼眸滋溜溜地转着,眸光狡黠,道:“辞之你故意如此,欲对我有所图?”
☆、第12章
“你故意如此,莫非是对我图谋已久?”
少女眸光澄澈明亮,黑色瞳仁深处泛着星光,点点狡黠,眴焕潋滟。
他微一愣怔。
绥晩半靠着他的手臂,脑袋往前探了少许,枕着桌子抬头看着他笑:“辞之,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容砚回过神来,袖袍动了动,欲抽回被她抱着的手臂,半晌无果,他无奈地看着她:“攸宁。”
绥晩抱着他的手臂岿然不动,道:“反正如今深更半夜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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