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像是孩子方寸大乱。
但叶律恒却渐渐冷静了。对他而言,一场惊险刺激的赛车有助于他集中精力不会胡思乱想。他降下车窗,加大速度,夜风如刀,凛冽生寒。他觉得刺激,肾上腺素伴着车速一块飙升,他张开嘴,夜风灌进嘴里,堵住喉管。他在这种窒息中感觉到自由,一种濒死的自由。
周漫兮也觉得自由了。
一觉醒来,房子里没有外人,分外轻松自在。
她穿上衣服,带上儿子,下楼去晨跑。
彼时六点半,阳光柔和,清风送爽,生活真美好。
“妈妈,怪大伯回家了吗?”
如果周易鸣没问这个问题就好了。
周漫兮没回答,关于昨晚悔恨的情绪又在心间蔓延。她其实没兴趣去踩别人的痛点,但面对叶律恒,她也有些反常了。似乎,是想碰触真实的他。也许那一刻,强行去看他手腕的伤疤,她内心深处是这样的想法。
可这真是要命的想法。
周漫兮甩甩头,压下这些要命的情绪,故作轻松道:“嗯,他回家了,以后……大概也不回来了。”
她说完,开始跑步。步子放的很小,不然,周易鸣跟不上。
这些天,母子二人都坚持晨跑。一左一右,并行跑的距离,很默契的动作,很默契地聊天。
“怪大伯为什么不回来了?”
“因为妈妈让他不高兴了。”
“一个人不高兴了,就会不回来了吗?”
“差不多。当你无法满足别人对快乐的需求,那么,他自然会去寻别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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