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漠尧没被这句话震到,是被傅清禾的那一声“尧尧”惊住了。看到梁漠尧惊讶的表情,傅清禾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脱口而出叫了尧尧。
“啊……因为我朋友是你的粉丝,她总是叫你尧尧、尧尧的,我被拐带着就……叫错了,不好意思。”傅清禾把创可贴塞给梁漠尧,后退两步,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总之,就这样了,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要跑。
梁漠尧眼疾手快,反应迅速地抓住了傅清禾那个装着画具鼓鼓的背包,傅清禾无论怎么跑都丝毫不动地方了。
“傅清禾……对吧?我们来谈谈吧。”
梁漠尧终于明白看到这个人时一直弥漫在心底的感觉是什么了。“尧尧,需要你给一个解释。”
被抓住了。傅清禾像是蔫了的茄子,没了精神。梁漠尧不记得她,如果他一直追问他们在哪里见过,他们是不是认识的话,傅清禾真的很不想回答,这种只有一方记得,另一方忘记的记忆是多么痛苦的。他不记得,让她说给他听,那到底是对谁的残忍。
把傅清禾抓到钢琴前按在椅子上坐下,梁漠尧靠在钢琴旁,双手抱臂,看着她。傅清禾低着头,双手放在腿上,不开口。
“七年了呢。”梁漠尧悠悠开口。“我差不多都忘光了。”
傅清禾猛地抬头,他刚才说七年了?梁漠尧还记得?
“你还记得我?”
“我刚才说了,”梁漠尧背着光,表情有些模糊。“忘得差不多了。”
傅清禾失落地再次低下头,委屈的感觉从心里徐徐升起,她眼角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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