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无事可做。但没想到的是,旁边的一位疑似来自瑞典的外国人不小心把面前的大杯牛奶碰倒,不歪不斜地全都洒在了她的浅茶色的棉布裙子上。
偏偏这布料吸水性好到爆表,连急救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裙子便湿了一大片。那个外国人立刻紧张地用英语道歉。她到没有责备什么,只是淡淡地用英语回了一句没关系。
闻声而来的空姐立刻展现了敬业的服务精神,用流利的国际标准英语请她去换干净的衣服。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她心想。
而且飞机上的服务什么时候这么周到了?不过能换一件衣服也好,总比现在这个样子要舒服。
她朝空姐点头,带了一条白色的裙子,简单而朴素,起身跟着空姐走出了旅客舱。她拿着衣服边走边纠结,这个空姐会带她去哪里换衣服?转瞬却发现她们已经停在了头等舱的门前。
喂,在这里换衣服不是现场表演吗?她腹诽。
“傅小姐,就是这里。”
什么?她诧异。
见她没明白,那个空姐又说了一遍:“梁先生正在里面等您。”
梁先生?哪个梁先生?
“梁漠尧,梁先生。”
梁漠尧?尧尧?怎么可能?
她是从希腊坐飞机回中国的,此刻应该在中国的梁漠尧怎么可能和她在同一架飞机上!她在做梦!她有些恼怒,愤然转身,想要立刻离开。
一个声音却拦住了她的脚步:“清禾。”
她浑身僵硬,仿佛中了什么法术,动弹不得。
墨色的发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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