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跟闺女抱怨的话又噎了回去,不知该说什么好。
“娘,无论您是什么想法,出族不行,一个是族长不是爹,想要出族就必须族长同意,要说服他,三弟干的那些事就瞒不住了,族长要把一个族人逐出族,自然要跟族人们说清楚他犯的族规,这样不止三弟,咱们家的名誉也会跟着毁了。”
“还有另一个就是这次的事处理完后,三弟要是继续赌怎么办?等我录取成功,到时我不只是您二老的指望,还是族里所有人的指望,如果因为三弟使我的仕途出问题的话,就算您二老护着,族长他们也会惩处他。”钱光宗倒是约莫猜到老两口的想法。
年龄最大的他还记得一些幼年的事,但他认为比起好赌成性,不会挣钱、只会花钱、成日游手好闲的三弟,老黄牛二弟更能给他带来利益,如果这次不趁机把老三摘出去,他以后可能还会给自己弄来6000两、6万两之类的赌债,到时他管是不管?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保下钱荣华,还要狠狠压压他的赌瘾才行:“我曾从同窗那听闻,前朝一位举人的弟弟性好人妇,事发后有辱门楣,使得那位举人的主簿职位被县令罢卓,之后其族长为了全族清白,对其处以去势、终身禁闭在祠堂的处罚。”
“就算其父母跪求都没能宽赦一二,爹娘,也许一些事您二位看来无伤大雅,可在官场上却是大忌,所以关于三弟的事,您二老要好好想一想,这一次咱们可以护住他,下一次呢?真惹怒了全族,您二老的话对他们未必有用。”
钱光宗这话一出,听懂的钱大嫂、钱二嫂立刻臊红了脸,钱荣华则不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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