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骂我死丫头。”
“老大,你平日就在镇上时间多,给我说说老三在镇上都干了什么?”赌博两字绝对是钱八亩的死穴,尤其是还有钱五叔这个赌到老婆离了,儿子女儿不养了的例子见到证明,这两件事合到一起,立刻令他顾不得平日对这个儿子的疼爱,也不理会他的辩解,看着钱光宗开口就问。
正在思考钱荣华做的这件事对他坏的影响大,还是利益得到比较多的他,猛然听到亲爹问话,有些发糟的看了眼三弟和小妹后,才回过神来道:“我只听说他交了不少乱七八糟、上不得台面的朋友,赌的事不清楚。”
“大哥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连我都听说了,大哥竟然不知道?不过三嫂应该有数!你头上都多久没带过像样的东西了?我记得张大伯可是给你陪嫁了三银首饰做嫁妆呢!”知道钱光宗这人有多虚伪。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不会得罪两个兄弟,影响自己名声,有鬼心思后都是暗戳戳鼓动原主父母出面的钱冬,既然决定怼钱荣华,并给一直想分家的女主找麻烦,那就不会留情,书上的剧情、没根没据的事不好说。
不过原主记忆力的部分也很有价值,只是她从来没注意到这些罢了,她边想边道:“娘!不止三嫂,还有三哥从你这哄去那些,说是帮大哥打听消息、门路的使费,真的花在那方面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难怪能在赌坊赌那么大了。”
她这么一说,钱荣华媳妇的头立刻垂下去,眼珠左右乱瞄,不知该不该冒着得罪夫郎的险说出自家的嫁妆都被丈夫用参股朋友生意的理由拿去,一直没回来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