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黄土,也要同寝!否则如何称得上一双人?”
宁夏那隐忍了许久的泪,唰的滚了出来,看着他认真的容颜,哽咽不语 。
傻瓜!她的逸轩就是一个傻瓜!明知她根本就活不了多久,为何还要这般的傻?
“蝉儿,你的命是我的!要死,也要我肯!往后你若再这般自作主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知不知道,她跳下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天崩地裂。
他不允许她死!不管如何,她也不能抛下他!
他的话,她点头;想到庄映寒所言,她又沉默。
庄映寒,对不起……
他沉默的给她包扎着伤口,许久之后,宁夏说道:“那时我会痛,她不会痛;她说我魂魄尽在,自然受身体影响;而她只是一份执念,一丝残魂,故此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在一起这么久,她想说什么,他自然明白。
看着她眸中不解,他微一沉吟,缓声说道:“她离不开,兴许是因为放下下;她口口声声说着平反没有意义,口口声声说着要杀人报仇;可是,她心里最放不下的,是庄将军的尸骨,是当年的真相。”
庄将军的尸骨?
此言,如醒醐灌顶,让她明白其中意思。
“你的意思是,那次我去上香的荒坟之中,并非庄将军骸骨?”
北宫逸轩点头,将衣裳给她扣上,这才打理野鸡:“若没料错,那人,当是方童父亲。”
既然当年,是方童父亲代庄伟泽受了车裂之刑;那荒坟之中,必然不是庄伟泽尸体。
“若有机会,我去查查宫中资料,应当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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