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鹤黑着一张脸,感觉脑门儿生疼。
不,不但脑门儿疼,他觉得哪儿哪儿都疼!
赤炼是个没心没肺的,他忍了。
那女人打主意打到俩小东西身上,他也忍了;可是,她这般无耻诋毁,真的好吗?
她到底是为了拐走俩小东西才说那些话?还是根本就是她心中所想?
周宇鹤抚额,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他就那么靠着大树,咬牙切齿的想着,呆会儿当如何将那没良心的小女人给收拾服帖?
周宇鹤想着收拾宁夏,宁夏正欢欢喜喜的与赤炼说着叛变之策。
就在此时,远处的小动物仓皇逃命,周宇鹤亦在此时面色严肃。
赤炼虽说有些得意忘形,倒也感受到了危险。
宁夏还不明所以,赤炼尾巴直甩,而后小尾巴指着参天大树,示意她赶紧上去。
宁夏不明白,坐在那儿一时没反应;先前还说着要跟她的赤炼,却在此时一尾巴甩到她面上,将她打的瞠目结舌。
这尼玛的!这小东西若真跟了她,她才是被虐的那个吧?
赤炼朝她直呼噜,赤灵亦是扬着头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宁夏左右瞧了瞧,只见半人高的野草轻微晃动,就似被风吹着一般。
可瞧着俩小东西严肃的模样,宁夏忙拿起烤好的野味,飞身而上。
一上树,宁夏就斯巴达了。
以她的位置为中心,四周围上来的狼,看的她鸡皮疙瘩冒了几层!
她上了树,狼群便开始燥动;一声狼啸传来,狼群便前赴后继的扑了过来。
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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