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这事儿,还得感谢公主侍婢的有心之举。”
这句话,是对宇文娅说的;宁夏那目光,却是看着宇文瑾。
说到这,宁夏还嫌不够恶心;一字一句,认真的与宇文瑾说道:“二皇子也是难得的重情之人,本是想保住公主名声,却被不知好歹的下人给坏了事儿;不过,最终还是还了本郡主一个清白,也解了公主困境;也算是上天有眼!”
四目相对,宁夏眸光深邃,面色平静;宇文瑾心中发恨,却还得摆出一副惭愧模样,“实在是本皇子疏忽,也是公主大意;好在郡主晓以大义,不再追问, 方能将此事结了。”
“皇兄所言极是,今日文娅过府拜访,却生出这些事儿来;文娅实感愧疚;听闻北煜京城有间酒楼甚是有名,叫什么仙湖庭?明日文娅作东,为今日之事赔罪,还请郡主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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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9:不能让她藕断丝连
作东赔罪,是宇文娅唯一能想到了的缓解之法;若是直接送礼来,太过生硬,显得没有诚意;若是布了酒水赔罪,再送上礼,必然让人心里舒畅。
这是母妃时常教她的,万事,莫要一根筋;有些事,还得用迂回的法子才行!
面对邀请,宁夏自然接下;于是乎,今日之事到此结束,两个女人之间的事儿,自然是留到明日细说。
分明是各怀心思,有恨有恼,却都作出一副欢喜庆幸的模样,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待得院中板子停了下来,宇文瑾兄妹二人自是言语一番准备打道回府。
宁夏跟着走了出去,瞧着趴在长凳上气若游丝的二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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