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儿了,不容易啊不容易,总算知道在逍遥小子不在的时候耍流氓了,真是好样的。”
外头鬼医很欣慰,书房中,宁夏狠狠一甩手,却是甩得手腕生疼。
“周宇鹤,你又发什么疯?”
她叫骂,他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松了手,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庄映寒?”
“是与不是,你不是很清楚吗?我不懂药材,不会穴位,不懂功夫,只会美食;我的不同之处,不胜枚举,你心里头一清二楚,还来问我?”
她这怒言,他一时语结,沉默半响,这才问道:“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你背后捅刀子,捅的可是高兴?与我说着合作,又与皇上交易,将逸轩推到刀刃之上。周宇鹤,这就是你所谓的君子之道?”
四目相对,她眸中尽是怒火,他眸中亦难平静;看到她为北宫逸轩还未到来的危险发火之时,他亦是扬了声音。
“是!我不是君子!难道你们就是?我不过是学你们惯用的技俩罢了,你就受不得了?若不是你们,此时我已经登基为王,如何会在此沦为质子?为了回国,还要与你合作,与你卖命,我沦落至此,你就没有责任吗?”
“责任?我有什么责任?若是你一辈子当不了皇帝,要不要我养你一辈子啊?”
责任?他与她提责任?真是好笑!
在这尔虞我诈的算计之中,谁该为谁负责?
她这话,气的周宇鹤一抬手,瞧着她扬脸不惧之时,巴掌握成拳头,狠狠的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