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倒是个难得的痴情种!”良久之后,大汗笑道“能让逍遥王放下当下的荣华,可见那女子的独特之处。”
“大汗说的极是,倒是极为独特的。”
一缕幽魂穿越而来,这份独特,谁能比之?
北宫逸轩那嘴边的笑意,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让人见之不忍撕碎这美好的画面。
然后,总有人是见不得美好的。
北宫荣轩那白净的大掌托着碗,看似随意的说道“倒不知是如何的独特了?不知是如谢家小姐一般容貌才华皆为第一?还是如本王的王妃那般功夫性子乃世间罕见?”
功夫性子世间罕见?
呵,这北宫荣轩可真是会折人!
宁夏的视线不由与北宫荣轩交融,当她看到对方眼中闪过残忍的笑意时,心中不由的一乱。
为什么她觉得,今天所谓的联姻之事,只是个幌子,最重要的,却是在这之后所看不清的雾霾之中?
面对摄政王的一问,北宫逸轩笑而不语,只是那个笑容,看起来异常的深,异常的美艳,就似一轮烈日照耀于天地,又似开得正盛的寒梅,美艳中透着寒意。
小皇帝视线扫向远方,只见远处的草原之上,牛羊成群,或低头食草,或仰头看天,或三三两两卧于草地之上栖息。
这个地方,越来越美丽了;可是,他却觉得这个地方,应该寸草不生。
当宁夏抬眼时,与小皇帝那阴沉看来的视线撞个正着;心中一惊,她好像,觉得有什么在她看不懂的地方迅速滋长,她觉得,她好像成了一个累赘----炮灰的累赘!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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