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壳扒下。听了她的话,宋誉手指一顿,鲜嫩的虾肉在空中停留了一下,随后就落入了男人口中。
宋誉吞下虾肉,擦了擦手指:“一个朋友出了点事进了警局,我去做担保。“他边说边解开衬衫的纽扣。
乔希莫名心口一松,再看向宋誉时心情轻松多了,敏之发来的短信让她无端生出一些猜忌,她不喜欢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信任很重要。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相信你。
两天后,宁元从看守所里出来,宋誉没去接她,派了公司的司机过去,宁元脸色毫无血色,显得有些蜡黄。
她直接回了宋宅,宋母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条,怜爱问:“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女孩子气色很重要,工作不要太辛苦了,我们宋家养个女孩子还是可以的。”
宁元这两天受到的心里伤害让她内心脆弱不堪,此刻宋母这样说,她鼻尖染上了酸意,两日未眠,她眼眶酸涩,眼珠好像都要爆出,她和宋母随意说了两句便上楼了,简单的洗了个澡,冲去一身的酸味,换上睡衣便沉沉的睡去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天边刚刚翻出鱼肚白,天地连成一线,灰蒙蒙的一片,她睡的时间有些长,脑门钝钝的疼,还有一种不知处于何时何地的迷茫感,只是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了,她迟钝的伸出右手。
“喂,你好。”
“宁小姐,你让我们调查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