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先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叹先皇虽对先后痴心一片,但风流的习性却与锦文帝相承,微服私访时留的种都不知有多少,光是将目标放到宫中,还不足够。
看来他得加快步伐,赶往随州一查了。
手下领命下去了。
他回到李千落身边,往她怀里又塞了一个暖炉,将狐裘罩得更紧了一些:“天冷,赶紧回屋,以免染上风寒。”
“不会的。”她笑嘻嘻地拍拍身上的雪,大大咧咧地道,“我身体可好了,才不会病呢。”
君泠崖见她面色红润,也不像被冻着,就没多管。陪着她继续玩雪,逛集市,夜晚看了烟火,将她这快乐的日子安排得满满当当,让她过足了一把民间过年的瘾。
谁料,就在君泠崖决定翌日离开时,出了个小事。
兴许是见她太过调皮,让她收收性子,她的身体在次日就发出了风寒的警告,当日午时就变本加厉地起了热。
病来如山倒,这句话放她身上都不为过,她平日身体康健,无病无痛,这一座病山压来,就把她压垮了——头昏脑涨,拥着厚重的棉被,跟木头似的杵在床上,呼吸吐纳皆是滚滚热气。
像是惩罚她一般,君泠崖照着大夫开的药方,煮了一碗特浓的药汁,一入房,就熏得满屋苦味,刺激得她的鼻头都忍不住应景地皱了起来。
“好苦好苦。”药汁送到面前,连堵塞的鼻子都一瞬间通了气,让苦味毫无阻碍地纳入,她扁着嘴,摇头拒绝,“不喝好不好?我盖盖被被,出一身汗就好了。”她最怕喝药了,小时候起热,灌下去的药汁,苦得她味蕾都着了魔,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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