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出来了,但里屋的太子好似交合成瘾,身下的两个卵蛋直砸在女子柔嫩的阴户上,伴随着潺潺水声,声音愈发淫秽不堪。
又这般磨了许久,低泣的思思失神地呻吟起来。
太子愈发用力地顶撞,好似发了情的野狗,一下一下地耸着臀。
身子陡然一直,他将硬挺送入最深处,抵在那好似小嘴一般吸啜不止的花心上,闷哼一声,就将滚烫的热浆灌了进去。
“啊……好烫。”李思思蜷起身子,宛如虾米一般,身子随着身体里的一道道热流,跟着一紧一收。
终于太子将那软了的家伙拔了出来,李思思的神思渐渐恢复。
视线宛如没有焦点一般落在前方,李思思暗想,三次了,还有四次……
一想到这个,李思思又控制不住心头的哀伤,嘤嘤哭泣。
她哭得可怜兮兮,太子却是毫不动情。
他确是爱极了这具身体,可这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