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乐意,他赶紧沉了脸色不悦地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家那口子可是能要人命的,只要咱算计好了,也不怕出别的麻烦事儿。到时候,我也能借着帮你解决了事端的由头,常来看你不是?”
不说已经拉拉拽拽到了后院柴房的俩人,单说刚进屋就闻到一股子让人作呕异味的林月娘,现在的脸色可是差的很。
瞅着炕上团的皱皱巴巴的炕单,还有反倒在炕沿底下的炕桌跟碗筷,林月娘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去揍人的冲动。然后一股脑的把那些物件连带着有些黏糊的铺炕用的褥子一块卷起来,连抱带拿的丢出了门。最后还嫌弃的洗了大半天手,顺道把窗户跟门都支开了。
她可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呆瓜,这种腥呼呼含着□□的浑浊气息,显然是之前那俩人留下的。果然是管不住裤腰带又没脑子的玩意儿,在被折腾过那么多次后,还敢在自己屋里来这一遭,真当她是一时的气性啊。
不过想到刚刚那个叫小栓的看自己的眼神,林月娘心里有了计较,只怕他们还有后招呢。
就这么着又过了两天,期间小栓不知道去哪了,而李德旺也不敢在林月娘跟前露面。尤其是那天看到林月娘当着他的面烧了一炕被褥,还用着烧火棍子一点一点的戳着地面后,他就更不敢往人跟前凑了。
第二天一早,照着规矩,也该林月娘做饭了。因为这是个不肯吃亏的,所以之前做饭的时候,从来都是大油腌肉的做,但凡灶房里能寻摸见的好物件,她可一点都不吝啬。跟钱氏不同,她脸皮儿厚又不愿意委屈自家的肚子,所以对于王氏跟李老汉的指桑骂槐都当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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