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刚刚看过冰箱,有菜,不过她现在应该是不愿动的,看来得叫外卖。这弄一下已经十点多了,她不愿出门,再吃早餐也来不及,干脆把早饭午饭一顿解决了吧。
她瘫了一会儿,算算时间到了,抽出体温计来。还没注意去看,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轻轻敲击了三下,很有节奏感。
舒盏去开门,手里还拿着体温计。
江远汀赫然站在门口。
他穿着浅灰色的卫衣,皮肤在衬托下透着白皙,一手懒懒地揣在口袋里,依然单肩背着他那个平时什么都没有装的书包——现在好像鼓了点儿。
“一直没回我消息,以为你睡死了,”他的语气依然不客气,瞥到她手上的体温计,怔了下,“病了?”
舒盏这会儿拿着体温计看了眼。
37.2,还不算发烧。
手机应该搁在床头柜上,醒来后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走来走去,哪里会想那么多,一阵烦躁袭来,舒盏往客厅里走,口吻淡淡的,“头疼。”
就这样两个字,软软的,传入耳内愣是多了几分撒娇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撞进心脏。
江远汀顺手带上门,动作不自禁地轻下来。
他不是第一次来舒盏家了。初中三年,尤其是初二那一年经常过来,光明正大地蹭饭。
舒母与他的母亲性格截然不同,偏严肃,可私底下也会露出温柔风趣的一面。舒父温文尔雅,谈吐有致,是个很好的忘年交对象。
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不像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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