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三品及三品以上的大臣的案子,那均是移交大理寺处置,状师只能给大理寺卿提供一些参考意见,起到的影响甚微。
大燕的君主多以仁厚治国,启文帝作为仁君,在律法上就更加宽厚,除了杀人叛国者以及贪墨财产数额过大,或是行奸`淫之事者,大燕律法里要判人死刑的并不多,即使是真的在酒里加了阿芙蓉的粉末,只要事情不闹得太大,通常都是塞点钱交点罚金然换个和食品无关的行当了事。
如果不是那赖二狗死了,又有那么多人过来闹,贺记酒庄的那些人可全不会被下到牢房里去。
贺吟感叹道:“之前我还甚是担心,若是楚大状师在的话这心就放下来了,相信咱们贺家一定会因祸得福,生意更加兴隆。”楚然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那就是打官司必胜的金字招牌,一个什么冤假错案都能破的晴天大老爷。
虽说楚然年轻貌美,又尚未成婚,但只要贺吟一联想到这个名字,就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胸腔里满满都是见到崇拜之人的激动和敬佩。
贺爽可不像自己这个管家一样,讲着楚然就感觉身上冒着一圈佛光,她闭着眼,右手的中指极富节奏地敲击着她坐着的马车硬榻。
她是安平帝卿的驸马,那就是皇亲国戚,如果要把她牵扯进来,那就得把案子移交给大理寺寺卿,这种漏洞百出的一件事就是冲着贺爽的猝不及防,大理寺寺卿可不是傻子。
所以作为这酒庄的事情再怎样也牵扯不到她的头上。只要那些做工的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是她指示她们将阿芙蓉这些东西掺入贺家酒庄酿造的酒里,自己就一点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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