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拽下来的,所以口子撕裂得不均匀。如果是杜厚弄下来的,他完全可以砍一个整齐的切口,但是这很明显不是整齐的缺口。”
“杜德,你最先发现火灾,还让杜厚和杜载去灭火,自己到处嚷嚷有人放火烧山,别人来的时候,看到火势从竹林燃起,只能想到是杜厚不慎放了火,你是这么想的吗?”
云冰雁如此问,杜德坚决否认,徐征年从地上发现许多松木的炭,堆放有序,冷声道:“这松木一定是围着竹子堆放了一圈,不然燃烧以后不会堆放得这么整齐,杜厚就是捡松木,也不必这么费功夫堆放,除非是怕竹子燃不起来!杜德,你还有什么话说!”
杜德无话可说,只能大喊冤枉,徐征年冷声道:“来人,带回去!重刑伺候,看他招不招!”
杜德一听要打板子,肥头大耳的怎么受得住?赶忙交代:“是我!是我放的火,大人我全都交代!”
徐征年顿时甩锅:“好你个杜德,简直毫无道德,居然之前敢误导本官判案,来人,给我写供词,让他签字画押,重打四十大板,关押大牢一个月!以儆效尤!”
杜德连声求饶:“大人,不要啊,我也是一时糊涂啊!再者,这是我们兄弟间的私人恩怨,我们会解决好的,这放火烧山的损失,我全都愿意赔偿啊!”
云冰雁冷声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你损害的不止是一片山,更是多少人赖以生存的环境!其罪当诛!”
杜德一听傻眼了,他当然不知道放火烧山会死多少生灵,会死多少树木,会让多少氧气消失,在n多年之后,地球的环境会变差,他当
第49章 还算什么一家之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