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切都是摇摇欲坠。
他这一宿冷得几次想抱她取暖,然而竟有些不敢上前,说不清是因为自惭形秽换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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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婵将鸡毛毽子踢到了房顶,吴世璠拿了根竹竿往上捅,两人一起眯眼仰头,阳光铺陈在他们无邪的脸上,照得像两张透明的白瓷。
玄烨这时候觉得他离卫婵很远,他看着卫婵和别人一道玩,自己像个插不上手的局外人。
其实他本可以上前去帮忙,参与到他们只间,出一些馊主意,他一向少年心性,这种事在宫里也常干。可为什么就是现在,他好像被排斥在他们的世界外?
“啊弄下来了!”卫婵一声大呼,欢欣鼓舞。
玄烨再张目望去,看见一个英挺男子,一手拿了竿子,另一只手向前轻轻一抛,鸡毛毽子就飞到了卫婵怀里。
“多谢!”她拱手,笑得挺甜。
这笑玄烨也曾见过,可今日不是对着他了。
“我看你有些眼熟啊!”她对那人说。
那男子也凝眸打量卫婵,“我听你的声音也很耳熟。”
两人相视一怔,随即一道大笑,“兴许在哪见过。”
吴世璠道,“二叔,你怎么千里迢迢从云南过来了?”
玄烨了然,原来这人是吴三桂的二公子吴应麒。他曾听说过这二公子的名号,人都说吴应熊温淳软弱,这位二公子却是继承了其父遗风,是个有手段有魄力的人。
他这趟来京,是为什么呢?
玄烨思索间,再回眸,吴应麒早就和他们打成一片。
“
26、摇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