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而是寻寻觅觅来到了几匹瘦马边,有个壮汉在给它们喂食干草,她几步到他跟前,“大哥,那穿绿衣裳头上戴朵红花的姐姐可是和你一道的么?”
壮汉抬头,“那是俺媳妇,怎么了?”壮汉骤然起身,担忧道,“她出啥事了?”
卫婵道,“大哥,不好啦,你媳妇被人调戏了!”
壮汉瞧着卫婵脸上的纱,忿忿道,“我叫她戴纱,她偏不戴!这下可好了!”
“大哥,你威武雄壮,一看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得替你媳妇出口恶气啊!”
壮汉撩起了袖子,摩拳擦掌,露出两臂肌肉,恶狠狠望着着酒楼那一向,“小娘子,劳烦
你带我去,我非将那登徒子千刀万剐了!”
“哎呀大哥,我也怕被寻仇报复,喏,我只远远指给你看,你媳妇儿后面那桌坐的那个公子便是。”
“王八糕子!人模狗样的!”壮汉吐了口唾沫,好像朱慈焕儒雅的外形更刺激得他怒火中烧,“换贼眉鼠眼在我媳妇儿身上转悠!我打瞎他的眼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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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焕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就被人打得两眼乌青,肿得眼睛剩条缝,自己也觉运道背,本是金尊玉贵,陡然间国破家亡,流落天涯,他莫名委屈,“妈的,再也不出去了!”
朱慈焕嚷嚷着要胡有禄替他报仇出气,胡有禄神色黯然,抿紧了嘴,半句话都不想和朱慈焕多说。先不说人海茫茫要替他找那壮汉多么无稽,就是此事本也是朱慈焕咎由自取。
胡有禄回去后一个人饮酒静思,觉得一切都没劲极了。
19、狎妓(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