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便开始寒暄，关心皇后娘娘身体，夸赞皇后娘娘气色，讨论养颜美容秘方。卫婵想，这请安原来是个茶话会。
话题渐渐由散而凝，往卫婵这边偏。
“卫妹妹，你身体全好了么？”
“好的差不多了。”
“那便又可以侍寝去了！”也不知是哪个不害臊的妃嫔。
其余人虽然尴尬，却仍止不住捂着嘴笑，面面相觑，挤眉弄眼。
惠嫔咯咯笑道，“可不是么！皇上想她想得紧呢！起先就一连探望了三天，实在是国事繁忙走不开身，这才来得少了，可不像德贵人你，身体健康，人又清闲，御花园的哈巴狗儿都不来惹你，可真叫人羡慕死了！”
她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一个人在那里花枝乱颤，手绢擦着溢出的眼泪。
德贵人窘得无地自容，扭头去瞧旁边的女子，使了使眼色。
那女子便开口向卫婵道，“卫妹妹，你这一身行头倒别致得紧！定是惠嫔的手笔罢？”
卫婵老老实实地点头。
那女子道，“说来换是惠嫔最会这种事，原先卫妹妹你在荣嫔姐姐那里的时候，皇上可不要瞧你的！卫妹妹，你也是沾了惠嫔的光，像咱们就没有那个天分，后天也没有那个福气，老实人最吃亏呀！改天我也要上延禧宫，和惠嫔讨教讨教
，学些经验呢！”
惠嫔朝她翻了个明目张胆的白眼，“既是知道自己没天分也没福气，那换连篇废话？你要生得能入眼一点，现在也不至于是个贵人，你是最吃亏呀！不过我如今也要赞你最有自知只明了
14、结拜（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