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了。”
玄烨抱着她笑得浑身发抖，“以后是自己人了！”两人一起不住笑着。
黄元宝站在乾清宫外，只听见里头笑声不止，也抿了嘴偷偷笑着，心想男女只事，果然是其乐无穷的。
只是他不知，乾清宫是第一次这样迸出笑声。
玄烨在里头忽然止了笑，颇有些惆怅道，“朕一大早换要去商议国事，可今晚如何睡得着？”
“为什么睡不着？”
“朕怀里有你，怎睡得着？”
卫婵说，“那我不来搭理你就好了，再不然你睡这头，我睡那头？”她指着玄烨脚边。
“哪有如此的？你道颠鸾倒凤么？”说罢，他心里倒是颠鸾倒凤了起来。
他只觉得惭愧，卫婵一副认真模样，怕他次日不能清醒听政，为他筹划，他却在动些下流心思，他九五至尊，怎么连一个女子也不如？
卫婵又为他出谋划策，“那咱俩背对背睡，中间放个枕头。”
“这又是划定楚河汉界么？”
“再不行可就没办法了，你早上怎么起得来呀？又怎么有精神去商议国事呢？”她很为他担忧，愁眉不展，很尽了心地，因为熬夜和早起的痛苦，她光是听见就觉得难受，她果断抽了枕头，塞在两人身体间，下定决心，“好了，你不碰我，我不碰你，快
睡吧！”
玄烨也觉得只能如此，虽然心里总是像差了口气似的，浑身不得劲，可也别无他法。
只后，卫婵背对了他，他也背对了卫婵，两个人约定了不说话，就真的抿着嘴忍着。可是
13、不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