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她低头不看他地说。
“为何?”
“我…我今夜侍寝,你怎可在此,你…看了不会伤心吗?”
玄烨本该是哑然失笑的,但卫婵是低着头,看着地上某处,眼神闪烁,声音是发抖的,他笑不出来了。
玄烨吻了她。
卫婵推开他,她说,“不行,我们不能在皇上的床上给皇上戴绿帽,皇上也太惨了。”
玄烨认真说,“皇上不惨,他很快活。”
“皇…皇上有特殊癖好么…”她声音微弱不可闻了。
玄烨让她说不出话了。
他吻着她,嘴唇相触,一丁点的温软渐渐漾开,漾到了心里,像花瓣尖儿的露珠滴落平湖,平湖上涟漪一圈又一圈地皱起。
很快她就知道,小玄子就是皇上,皇上就是小玄子,非但没有特殊癖好,换是个健康不过的正常男人。
他抚摸着轻揉着,暖腻的白,泥泞的红,他又箍了她的双臂,叫她眼中露出一番无助来,她便只能依赖他,眼巴巴睁眼瞧他,此刻只能仰仗他,或求他哀怜。
她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什么也能做,只是被动接受,惶惶担忧,身子软了,心却猛提了起来,一会儿疼得叫她皱眉惊呼,一会又被堵得闷声不响。后来她觉得自己是一根空荡荡光秃秃的枝条掉入了水里,浮上去又沉下去的,简直抓不稳。
而他却相反,他笃定而坚实,有力地一遍遍证明小玄子就是皇上,有力地一遍遍重申。他让小玄子就是皇上这个强有力的事实充满了她,布满她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让这个事
12、亵渎(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