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伤了,老朽便给她开方子。”
“于是你对她起了歹念了?”
“曹大人,你这是说什么话,老朽一把年纪,早就没那个心了,老朽便给那宫女开了方子,只不过…哎…”
“只不过如何!”曹寅嚯地站起。
“老朽糊涂,给她开错了方,不知道有没有事啊?”何太医担忧着,询问曹寅。
曹寅神经绷紧了,只怕卫婵是被毒死了换是怎的,各种遭遇不测的方式她都想到了,他紧张地问,“所以你开的是什么方子?有解药么!”
何太医羞愧道,“是催精壮阳的药,老朽年纪大了,老犯糊涂,习惯地就抓了阳起子和淫羊藿,我们做大夫的本该悬壶济世,可我这是害人了呀!没想到我一世英名,临末了出这种岔子,真是…真是…”
曹寅身子僵在了当场,“就这样?换有别的么?从实招来。”
何太医痛哭,“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曹寅有些尴尬,但见何太医反应激烈深深自责,深恐那壮阳药对身体有害,便问道,“那药有什么害处么?她可是个姑娘,吃这药要紧不要紧?”
“问题不大,无非是夜深人静时春心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