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像一根丝线,细得看不清,可轻轻一扯,心上便紧紧的,再扯一扯,就揪得疼了。
她觉得她的思念有些绝望,她真是遍寻不着他。
一路问信,终于找到了敬事房。
她站在门口独自喃喃,“小玄子,我见不到你,见见你的宝贝也是好的,你可别怪我又提你的伤心事,你反正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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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房灯火通明。
玄烨和臣子们在商议撤藩的事,尚只信耿精忠已然乖乖归顺朝廷,吴三桂彻底被孤立,一切都顺利地朝着他预估的方向发展。
玄烨脸现喜色,可陈廷敬索额图他们却死死反对,说狗急了换要跳墙,这样一来,吴三桂不反也得反了。玄烨越听越怒,终于遣散了众人,一个人坐在上书房里。
刚才这屋子里换站满了人,人声鼎沸,挥斥方遒的,刹那间只剩他一个。
曹寅奉命出去找了一天的卫婵,玄烨此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他觉得夜色真是凄清。
梁公公轻悄悄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皇上,要歇息了么?”
玄烨不说话,望着空荡的屋子失神,半晌,揉了揉眼,沙哑道,“朕出去走走。”